她依然侧着身子,被我双手抱死。
“有时候我真佩服你,刘阿姨,处境再贱,都要装作牛逼哄哄的样子。”
我在妈妈撅着的屁股里抽送,“叫老子帮你扫垃圾,凭什么?”刘璐脖子上的针头还插着,蓝色小袋一晃一晃,药还没打完。
“张平不能,绝对……”她话说不清楚了,眼睛被散落的头发遮住。
我反手捧过我妈妈的侧脸,另一只手按住她脖子上的针筒。
“张平……”刘璐的嘴给堵住了。
耳机里,小妇人呼出的热气,似乎越过屏幕和时空打在我的脸上。
像那次夜战,潮湿软糯的声音,像是湿吻,像是舌头在搅动。
刘璐的嘴角漏出晶液。
母子的舌头在纠缠,你来我往,然后她的舌头被牢牢嗦住,进了敌人之口,任其吸吮,再起不能。
同时,我捏住她颈部的针管,将剩下的药水一点一点打完。
刘璐睁大眼睛,瞳孔开始涣散。
她舌头被吮着,滚烫的呼吸喷到我脸上。
我的书桌在震,阳具在妈妈的直肠里抽插。
一会儿,我抓住她后脑的发髻,把那张精致的脸蛋按在我的书架上。
书架一侧是相框。
相框里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那时我在上幼儿园,连这个小妇人都显得高大。
她面无表情,一如往常,但她蹲下身,双手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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