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气恼,气恼她不和儿子说真话,不信我能起到啥作用。
我气恼这小妇人死要面子活受罪,气恼她和儿子相处那么长时间,还自欺欺人一样的想把我蒙在鼓里。
我头脑发热问,“你当初干什么生我?”
“什么干什么生你?”刘璐说话也冷下来。
但她还是小心地捏着棉签,擦我的手指。
我没回,因为我也不晓得我干嘛问。
老母猫又看我,犀利的眼睛转了转,又垂下去,看我的手指,“你真是摔伤的?”她很容易就会看破我。
所以我话越少越好。
我了解了冰山小姐,话越少,就越少破绽。
“昨天本来像只死猫一样倔,只不过打了一针,就撅起屁股,求我干!我故意磨蹭两下,都急疯了。”
我看着刘璐冷冷的脸,这样的母亲,我无法想象她有那种姿态,对着只不过带了张面具的儿子,摆出那种姿态。
憋了许久的话,混着藏我心中的黑暗,从我嘴里说出。
“你爱我吗?”我声音很低,低到我自己都听不清。
她没回答,可能我真没问出声吧?
但她擦我手的力道大了点,我疼,猛抽开手,“我说了我自己来!”刘璐还捏着棉签,呆呆杵着,“你怎么这么冲?踩你尾巴了?”
“没怎么?就问你爱不爱我?”这问题让我疯了,我问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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