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忙着做眼罩,有一段时间了。
我眼皮上有一道口,好在不深。
那以前,她想拿东西让我罩住。
其实,眼罩早做好了,我见过好多次,甚至于提前用过,现在这个米黄色的料和她某件内衣材质相同,不太好看。
但刘璐就是没交出来。
我经常看她在那里修补,也不晓得补些啥。
我悄悄走到妈妈背后。
她脖子上有一个蚊子包,这蚊子包常变换位置,但就是没消过,我担心一个地方经常扎会浮肿,甚至于自学了一点医学常识。
我强忍着不看它,要不然那股把小妇人就地正法的心思就越来越重,我得学会控制自己。
“还没做好呢?”小妇人一个激灵,松开盘着的腿,脚尖踢我,“又吓人!”她吓得眼罩掉在地上。
谁吓你了?
我叫冤。
她踢我踢得轻,但指甲刮得疼。
“我早想说了,原来你还会针线活啊?”
“我不会!”刘璐弯腰去捡眼罩。我发现她手指出血了,被吓的,指尖戳了针头。“我去拿创可贴。”
“纸巾就行了,指尖不好贴。”
刘璐看了眼手指,刚想放嘴里嗦,又停住了,一脸嫌恶,没那么做。
她确实不擅长针线活,手很不灵巧。
我还是拿了创可贴来,一把拽住小妇人的手,发现她搞了好多伤。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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