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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我等到了天色彻底暗下来,这才从小区后面的巷子里出来,今天是星期四距离那晚过了将近一周,为了打消怀疑我在寝室又住了几天。
用钥匙打开门,我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打鼓,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直面妈妈,以面具李猛的身份。
客厅里关着灯,空空荡荡的没有人,卫生间传来响动,我无声的锁上门轻手轻脚的站到卫生间门旁,听着里面的动静,跟我想的不一样,里面没有水声反而传来了啜泣的声音。
那个小妇人,被我冠之于“冰山小姐”的妈妈,此刻就在里面哭泣。
我错了吗?
我的心里有些迷茫,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怀疑起自己的占有欲是否伤害了那个小妇人。
可是转头又想起了张亮平,想起那个烂人,我的心里瞬间下定决心,与其让妈妈被那个烂人毁掉,不如被我占有。
不知道隔了多久,卫生间的啜泣声停了,从浴缸起身的水声很响,我连忙躲到一旁阴影里。
小妇人有些萎靡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身上是一套居家的背心热裤很是紧身,屁股被裹得翘翘的,在想心事的她没注意到黑暗里的我,自顾自的朝着卧室走去。
我上前,手里是李猛那搞到的迷药。
一手捂住她的嘴,她的眼睛睁大,看到了噩梦一样的白色毛巾。
药效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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