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脚筋挛了,极为夸张地抽搐着,戒指在妈妈的脚趾上勒出红印,噔噔作响。
那也是雨天,妈妈在起雾的窗前,按了手印。
手上的戒指蹭着玻璃,噔噔作响。
“你也长这么大了啊……”
妈妈涨红着脸,额角有青筋,亢奋地喘,但喘不过气。她当时是这样的吗?我记不清了。现实在与我的记忆相互蚕食。
赤裸的双脚,起雾的车窗,脚掌的纹络清晰可见。热液又有一缕喷上来,接着又有一缕,在裸足之间滑落下去。
雾蒙蒙的。
窗外几个人走了,传来胖老男人的声音。
“既然我外甥喜欢,那这事就算了。”
“是是是,怎么样都行,只要您老开心就好…我在饭店准备了一些节目,今晚可得好好给您陪罪才是。”
张亮平谄媚的说道。
车子驶离,灯光暗去。
已经深夜,小区里寂静无声,我从张亮平车上找到一条毛毯,就这么把已经神志不清的小妇人裹起来,横抱跑回了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