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喘边笑,“骚货你看看,都快把我腿尿湿了。”
啪啪啪的撞击中,我听得见液体的咕吱声。每插进去,水都滴滴答答往外流。
“女人就这样,”李猛笑传来,“表面恨人出轨,自己挨操了,水飙得可没眼泪少。”
我好奇地看着刘璐,问着刘猛。
“她现在晓不晓得自己在快活?”
“应该晓得,”李猛说,“张叔俩药,一麻,一迷。迷药能扭转心智,但需要时间适应。张叔说这不会让人昏睡,只会让她上瘾。”
我一把抓住妈妈的两只手腕,拽到了身后,另一只手拽着她头发。
每次挺腰,妈妈都双眼爆凸,“哼”一声,粗重地呼气。
那大张的红唇中,湿热的吐息喷在后视镜上染上一层白雾随即消散。
我喘着粗气,“她最好记住自己是在和谁干炮。”
李猛笑着摇头,“人家魂都要给你干没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不死心,按着刘璐的脸往车载显示器上撞!我已经有些失去人性了。
砰一声,撞得她鼻子血红。车里响着我的动静,还有刘璐的。“哼嗯,哼嗯,哼嗯!”我聚精会神地听小妇人的呻吟,没有回答。
“说话!”我扇了刘璐一巴掌,在她的脸上留下掌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撅起湿淋淋的嘴,让她正对后视镜。
“你叫什么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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