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刘璐上了车。
跟儿子一样,冰山小姐在车外冷着脸,选了后座。
车子驶向医院方向。
……
我不再看了。
他们正朝医院来,但我希望来的只有那个小妇人。
我不想再看见张亮平那张恶心的脸。
我在急诊门口等,吹着风,楼外下起了雨。
半个小时过去,他们还没有消息。
雨噼里啪啦,我给妈妈发了条短信,她没回。
我觉着不对劲,连打几个电话,对面都无人接听。
我万般不想,但还是拨了张亮平的手机,一样的结果。
我不想再试一次。
怎么回事?
堵车了?
但堵车怎么不回短信?
无论啥场合,刘璐都有检查手机的习惯,更别说不接儿子电话。
就在我想再打她电话,手机震了一下。
来自李猛的私聊消息,又是他?
一点诡异像是植物根茎,在我心里一满满生长。
我点开了消息。
依旧没有文字,一个地址离这并不远,还有一张粉色蛋糕盒的照片。
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发信息问。
李猛却回了句神神叨叨的话“你下不了决心,所幸我来帮你,别忘了我们是一类人!”
之后不管我怎么问,他都在没有了回应。
……
地址有些荒凉,但是很好找,远远的就能看到张亮平的车停在哪,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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