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璐站住了,安静地看我,走到我对面,把伞扔地上,背靠窗坐下。
她哪儿是出来跑步的,我才发现她发髻松散。
其实想给我零用钱,刘璐大可以直接说,奈何她总是这么不直接的人,非要摆个架子,别扭地表示好意。
我一直觉着我妈的少女时代多少沾点傲娇,嘴里常挂着什么“我这么做才不是喜欢你呢”。
但我一想到是那个老十岁的爸爸骑在她身上,就一阵恶心。
母子俩都很安静。
刘璐欲言又止,好像也晓得自己不说点话不行。
我偷看她,想到这冰山小姐不得不开金口安慰儿子两句,竟有点幸灾乐祸的恶趣味。
“怎么了?”刘璐憋了半天,憋出三个字。“没,”我不想多说,“劈腿了呗。”
这是句气话,毕竟人家只是提个分手。
但这背后是李猛在搞怪?
我想到那个痞里痞气的阔少,心里就一肚子火。
无论他造谣了我什么,女朋友竟然信他的鬼话,在我看来,就跟扣绿帽子一样恶心。
但话出口我又后悔了。
我看了一眼刘璐手上的戒指,怕戳了她痛处。
她哦了一声,也没想再安慰我两句。
母子俩又不说话了,陷入各自的伤心事。
其实吧,没有伤心事也一样,从小到大,只要是小妇人带我,最后都不说话。
我还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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