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的叫着,听上去很甜腻。
我不知所措。
这个自我记事起就“面瘫”的“冰山小姐”,脸上的霜原来能消融,冷冷的语调原来能热情像火,她那平静的眼睛原来也能充满亢奋。
刘璐的笑容灿烂,刺得我心里痒痒的。
你可能要问了,妈妈孝顺自己父亲,有啥好奇怪的?
就是再五花八门的个性,孝敬长辈来也晓得收敛,不正是成年人该做的,恰好说明她是个好女儿,这我也能有意见?
是啦我承认,那时我还不够懂事,确实有意见。
我当时只觉着发堵,连自己的意见是什么都想不懂。
可能是刘璐没这样对我笑过吧?
我晓得这样对比不应该,但父亲和儿子同样是家人,她干嘛不对我热情?
我害怕这小妇人不爱我。
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我恐怕已经有了些不该有的心思了。
可惜,没人察觉到。
当时我贼头贼脑的,还去偷看张亮平,看他反应。
他气定神闲地给外公提包,全然不会有我的心思。
但是仔细一想,妈妈的冰山深处真藏有热情,爸爸怎么说也比儿子熟悉。
外公全程没有瞧张亮平一眼。
他上来就和孙子套近乎,问我这个小县城哪里好玩,下午想去逛逛。
我不懂事,敷衍了几句,没有陪同的念头。
中午家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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