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驿馆”,其实不过是间稍大点的石头屋子。
床垫硬得像掺了石子,枕头里塞的干草还扎脖子。
她盯着天花板,长舒一口气——“哈啊……总算搞定了。”
这一整天,她跟着点头哈腰的士兵跑遍了半个“王都”,中间碰到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被税吏用缺口的铜杯收了三倍“异乡人税”然后气不过的她狠狠的把人家给教训了一顿;被迫观摩了市场监督官和卖香料的寡妇打情骂俏被塞了满嘴狗粮……
布莱馨踢掉靴子,修女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她摸出橡果护符对着月光晃了晃——橡果光滑的边缘闪过一道微光。
看来明天得找个澡堂了啊,但是这样我会不会被人看光…布莱馨揪起一绺粘着尘土的银发,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这鬼地方连热水都要额外付铜板!
夜色渐深,布莱馨仰躺在硌人的床板上,盯着天花板的裂缝发呆。
澡堂…脱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的耳尖就莫名其妙地发烫。
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脑海里浮现出蒸汽缭绕的画面,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布莱馨在硬板床上辗转反侧,修女服的领口不知何时已被自己扯松,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月光透过窗缝洒落,勾勒出她起伏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该死的澡堂,身体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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