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我可不是随便穿的。你懂什么……”
任芊芊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嘴却弯成了月牙。
她发动车子,手指轻搭在方向盘上,继续调笑道:“昨天芷芸送你回酒店,又跟你去滚床单了吧?”
“妈,不要那么直白啦……”
马天翊顿时一脸窘迫,耳朵微微发红,手不自然地抓了抓头发。
任芊芊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母子俩一路说笑间,车子平稳地驶回了翠湖雅苑。
马天翊疲惫地瘫坐在熟悉的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经历了这两天的惊心动魄,只有回到家中,他才能卸下那层坚强的伪装,双手从额头向上薅着头发,指尖微微颤抖。
那舞台上疤痕男狰狞的面孔,那一圈鲜红的雷管如噩梦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毕竟,从某种程度来讲,他还是只是个孩子,无论表面多么镇定自若,也无法彻底消化这种心理创伤。
父亲过早离世,让他不得不提前背负起远超年龄的重担,那些沉甸甸的责任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任芊芊端着一盆鲜艳的车厘子和一个精心切好的果盘走过来,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心如刀绞。
作为最了解他的人,她知道那看似坚韧的外壳下,依然藏着一个尚未长大的少年。
她轻轻坐在他身旁,柔软的双臂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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