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身边就像倒了一堵墙般,那马上的辽兵虽然及时甩镫跳起,但是惯性不免让他落地不稳,一个就地十八滚刚站起身,唐云身子一拧旋风般到了近前,轮刀便砍。
那辽兵仓促举刀便迎,未料到这一刀重的犹如泰山压顶,来不及使出全力之下竟是没封住,马刀被砸脱手,刀锋顺势而下,开膛断骨,胸腹处血如泉涌,竟是连铠甲也给劈开,那辽兵狂吼一声,身子竟是没倒,唐云抬脚将他踢翻,便要去夺他的弓箭。
谁料转身便又是一个辽兵纵马冲来,却不曾披甲,乃是家丁的打扮,连续撞翻两个马帮汉子,到得近前,掌中大枪一抖,拧枪便刺。
唐云单掌撑地,腾身一侧翻,这一枪刺空。
他探手去抓,未料这辽兵枪法精熟,抽枪一转,平枪一推,那长枪犹如毒蛇吐芯直点他的面门。
唐云抓了个空,大吃一惊。
眼见枪到,一个黄龙大转身,枪虽躲过,胸口却挨了一记马蹄,把他蹬的倒退出去摔了个仰面朝天。
胸口一阵气闷,幸好这一下是踢在护心镜上,否则骨头只怕要被踢断。
那辽兵见状哈哈大笑,舞个枪花又要下手,唐云坐起身手一扬,单刀如电飞出,那辽兵惊叫一声举枪去拨,却拨了个空,白光正中他的胸口,力道之大竟将他从马上打的倒飞出去,单刀直没至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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