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与西夏恩怨纠缠近七八十年,岂是一时半会儿解的开的?不过其即便是英武之主,大宋却不是仁宗时的大宋,已如今西军之强盛精悍,夏军之疲弱,便是元昊复生,又有何惧?”
“如此说来,西夏不论内部如何,对我大宋终是敌视?”
“干顺若成功,其得位名正言顺,军权自然归于其手,只会求宋辽册封以固其位,其虽对大宋必有防备之心,但是绝不会随意挑起边衅。便是偶有战争,规模也绝对比不上梁氏掌权之时。两害相权取其轻,太尉智者,当知取舍。”
“你这般说话,却是为西夏打算。”
第一次,唐云感受到了折可适眼中散发出来的刺骨杀气,坐在他面前的折可适虽然全无动作,但是唐云确信他已经动了杀机,随时便会发难。
而自己此刻的感觉,就像被食肉猛兽盯着一样,皮肤不由自主的颤栗,头皮发麻。
他确信自己此刻已经站在鬼门关外。
“末将乃是为大宋和西夏打算,边境战火平息,莫非对大宋好处全无?”
“战火暂熄,祸根还在!”
“太尉莫非欲亡其国?”
“尔即是自称汉家儿,当助汉家兵,扫平妖氛。”
“末将虽是汉家儿,然家父却是夏臣。末将请问太尉,如今大宋,可有能力一口吞并西夏?当年神宗之时,元丰西征何等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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