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彻底搞定了新党之后,旧党似乎党争上瘾,于是内部分裂成蜀、洛、朔三党继续互相嘶咬,把对付新党的手段拿过来对付昔日的战友,朝堂上遍地狗毛。
似乎除此之外,国家就没有别的屁事了。
在这一场混战中,旧党诸蠢材们一边互相攻击,一边又担心被别人攻击;一边引经据典的骂的过瘾,一边又经常被吓的提不住裤子。
没有谁想过这样下去会把国家折腾成什么样子。
在这一期间,国家政事废退,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经济政策混乱,反复不定,治国无术;军事上采用投降主义,大量放弃国土用以结欢敌国,宋朝就在这无谓的内耗当中,一点一点将元气消耗殆尽。
纵观元佑更化前后九年时间,旧党群臣们虽然以“君子”自居,但是他们干的事基本上除了不停的玩阴招互相倾轧陷害之外,几乎没干过什么正事。
这些君子们天天说的话虽然无穷多,但几乎没有谁能够“超出于纷纭争论之外”者。
同志们唾沫狂喷,“皆与王安石已死之灰争是非”内政方面,大家讲废话有瘾,做实事无能,“寥寥焉无一实政之见于设施”而对于外敌,则更是“不闻择一将以捍其侵陵”、“不闻建一谋以杜其欺侮”只知大力排挤打击新党,而夜以继日,如追亡子。
以如此卑劣的手段打击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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