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勒都逋皱眉喝了一口亲兵奉上的皮水袋,环庆一带白马川自西夏境内流出,河水苦涩,很是难喝。
现在枯水季,便是连这种苦水都没得喝,十几万军马人喝马饮,每日消耗的水量及其巨大。
况且将士们厮杀一天,极耗体力,每日饮水要比平时多得多。
而沿途水井,在宋军撤退时早已全部砸毁填坏。
“老将军且放心,某早已探知,这环州百里之内,虽无河水,但城东二十里有一大泊名曰牛圈,泊内水深过丈,方圆不下十余顷,足够大军用度。某自出兵之时,早已先遣五千兵马星夜南下,抢在宋军之前把住此湖,昨日某又遣负担役人刑徒等合计万人携水车数百,前往牛圈泊,昼夜往大营运水,当初议定的此战以七日为限,只要有这牛圈泊,这七日足够应付,行军打仗,水乃命脉,某岂可不查。”
“呵呵,久闻仁多统领之能,今日方知所言不虚。”
妹勒都逋心中也是赞叹,这仁多族在元昊时期还是党项各族之中一个普通部落,可是之后却是人才辈出,先有仁多瀚、仁多丁零,后有仁多保忠这样的雄杰之士,也难怪发展壮大的这般快法,几乎能与当年的野力氏相提并论。
“只是这环州城,老将军在太后面前请令一日攻下,只怕……”
人多保忠心中还是未能完全放心,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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