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只是冷笑,城内的秋防军中契丹人根本没多少,有也是犯了罪流放来充军的。
多数都是城内各大姓豪族的子弟组成,他们又和耶律达无亲无故,来只是因为耶律达乃是顶头上司,不得不来而已。
“韩月,休得撒野!”
领头的乃是耶律达的副手,前部判官燕之古,他平日里虽也对耶律达没什么好印象,但是毕竟是自家的上司,毕竟都是大辽的命官,现在耶律达被打成这德性,他也是吃了一惊。
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若是不闻不问,只怕军法便要追到自家身上,大辽的军法可不是闹着玩的,动辄处死。
而且韩月身为拦子马,同为辽军一分子,对同僚下手如此狠毒,这已经不是斗殴的性质了,这是要命!
这韩月也太狂了!他就当真不怕军法么?还是说这厮心怀不轨。
“某家便撒野了,你待如何?”
韩月背着手站着,不住的冷笑。
“适才他的家奴十数人持刀抢打我一个,我若本事不济,你道他会对我手下留情吗?他不来惹我,我又何必寻他晦气?”
“大胆!你竟如此狂妄,胆敢和上官动武!你可知我大辽军法!”
“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
“以下犯上,形同叛逆!你若不想累及家族,自己受缚。”
“我可不是他耶律达的部下,说甚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