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沁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矫情,都已经在心中告诫自己无数次,可每次看着萧隐,却总是不由得借他来暗自怀念霍庭。
萧隐实在是可怜,明明上阵杀敌受了那么重的伤,几乎养了一年才勉强好转,结果现在人人都在惋惜霍庭,叹他命不该绝,可萧隐当时也不是自己主动求活,此番倒显得他像是在这件事上投机取巧了一般。
如今好不容易娶来的妻子,心中却对自个儿的亡兄念念不忘,甚至也差点将他视作慰藉,当成替身对待。
重重呼了一口气,霍云沁想着她这样做是不对的,无论是为了霍庭还是萧隐,今后再不能有这样的心思,做出这样的决定后,霍云沁抬手拭去泪水,神色认真地看向面前的灵位。
“哥哥,我既嫁与他人,三纲五常、规训礼诫自不该忘,我、我不能对不起世子。”
胸口闷得难受,背脊逐渐攀上透骨的寒冷,此处自霍庭离世后鲜有人至,只留了几人守着,这么大的院子空置许久,即使是六月的天,待久了仍旧感到沁凉。
霍云沁一刻也舍不得从灵案上移开视线,她知晓,等到归宁宴结束,她再无机会能像现在这样向着兄长说说心里话,也再难以有机会祭奠霍庭,今时是唯一的机会,总该与他好好作别才是。
“哥哥,今日永别后许是再无相见之日,若、若有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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