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越是咒骂,身下的士兵就越是兴奋。
他把她的挣扎当成欲拒还迎,把她的威胁当成助兴的淫言浪语,更加卖力地在她体内冲撞。
而那该死的水元素神之眼,还在持续不断地修复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撕裂,都会被瞬间治愈,让她在保持清醒的状态下,完整地承受每一次侵犯。
她成了一个不会损坏的、拥有自我意识的、永远清醒的慰安玩偶。
她的指责,成了调情。
她的威胁,成了助兴。
时间在屈辱中失去了意义。
第六个男人退下时,第七个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心海的咒骂与威胁还在继续,但她的声音已经因为连续的嘶吼而变得沙哑破损。
“你们就是一群野兽吗,只会交配的畜牲吗?!”她疯狂地扭动着,指甲在身下男人的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然而,那该死的治疗,总是在第一时间修复她因为反抗而耗尽的力气,甚至连她抓伤别人的指甲,都会在瞬间恢复如初。
身下的士兵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兴奋地低吼:“对!就是这样!再多骂几句!不愧是我们的心海大人,连骂人都这么带劲!”
他身后的男人们发出哄堂大笑,用更加污秽的语言回应着她的威胁。
“心海大人,您的小穴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它夹得我好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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