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豪,怎么是你接电话?我妈呢?”时莹问。
我说:“哦,教授她在收拾裙子。”
时莹于是问:“你们那个亭子在哪?我走了好远都没看到啊。”
我用着对张教授来说非常完美的节奏,辰先是缓慢的抽插几下,然后用力的抽插几下,并来一次尽根没入。
在多次来回抽插后,这样循环了数次,张教授看起来很受用,叫床地声音越来越妩媚:“嗯……啊……”声音不是一味的腻,而是保持着清脆,非常好听。
有雨水做掩护,我不担心张教授的叫床声被时莹听出来。
张教授的叫床声让我也非常受用,一时间舒服得忘记回答时莹。
时莹以为又没声了,有些着急。
“喂?喂?听得到吗?”
我好不容易停下继续抽插的冲动,回答说:“我刚帮时教授整理了一下裙子,亭子就在下山的路上啊。”
“大概有多远?我怕我们走过了。”
“刚跑的急,我也记不清有多远啊。”
“你让我妈接电话,跟你说不清楚。”时莹说。
“好。”,我只好俯身在张教授背后,将电话抵在她耳边,衣服的摩擦发出一阵莎莎的声音,然后一手从张教授背后绕到胸前握住了那娇挺的白兔,然后开始缓缓继续操干。
强烈的快感让张教授发出“唔唔……”的声音,时莹过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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