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弹指一瞬,转眼间到了十二月底,我父亲不便在新年当日出城,便带了些羽若的名物,赶在年尾前来我府中拜访。
佐久早圣臣的官职和身份都大出我父亲许多,若是不来我家和我一同面见父亲也没人会说什么,但他倒是很在意这件事一般,提前几天便细细询问了我时间,而且当日穿了深紫色绣暗纹的正装直衣,虽然还是话少表情寡淡,但对待我父亲的态度称得上是非常谦和有礼了。
父亲喜出望外,他虽然在信中着重强调让我一定请佐久早圣臣一起来,但我知道他的心思,无非是想托族中几个子弟到佐久早治下做官,之前几次来信他便与我说过,让我抽空求夫君,但我皆是问都没问,便回信说暂无门路。
我不想平白给夫君找麻烦,年关这几次来信,便每次都以夫君公务繁忙推托,父亲便对能面见中纳言不抱什么希望,信中言辞也没那么热情了。
看着父亲笑得谄媚的脸,我实在是后悔了,就应该阻止夫君,不卖他这个面子。
父亲连连恭维佐久早圣臣年少有为、风度翩翩,尔后几人在茶室闲话。
说是聊天,几乎都是我父亲在一边夸夸其谈,我随意地应和,敏感地察觉到佐久早圣臣因为他过于阿谀奉承的油腻言辞和话语间唾沫横飞而感到十分难受。
“您言之过甚了。”他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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