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嫌动物脏,估计不会骑马,那就只能乘车来,那么按照他现在赶来的时间算起,大概是昨日晚接到消息,就马上出发的吧。
我心中大受触动,泪意再一次涌了上来,再也压不住心中的郁闷了。
我突然直起身,张开双手死死揽住了他。
这一下猝不及防,他身体僵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措,但发觉我在小声抽泣后,不自在地轻轻拍着我的背。
“别哭了……”
安慰人的话也相当蹩脚。可我心中的喜怒哀乐却如洪水一般涌泄出来,就仿佛找到了可靠的港湾。
我本想着,下午就装作病好了返回家,然而没料到的是佐久早圣臣的到来,因此,为了不露出马脚,那就只能多装一阵子了。
于是,我在他的监督下,强逼着自己喝了阿蝉不知找什么医师开的很苦的药,尔后又被迫在被褥上安静地躺了一天,除了和他闲聊,什么都不准干。
怕打扰我休养,他去睡了厢房,次日,我拼命地表现出很精神很有活力的样子,才好不容易得到了他的许可,询问医师我的身体状况可不可以乘车。
“嗯……”,医师把了把我的脉,又看了看我的舌头——听说这个医师是留唐回来的,如今看他的诊断方式,确实有许多不同之处,“夫人的身体已经完全痊愈了,但是,有一事老夫不知当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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