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着礼后,慕名递来和歌求爱的才俊也络绎不绝,我也没有多抗拒,和其中看得过去的有过一夜欢愉。
平淡的日子如流水般缓缓而过,暮冬的一天,父亲将我召唤到正屋,神色大喜。
原来是我的婚事有着落了,对方是京都上流贵族佐久早家的儿子,任职中纳言。
父亲欣喜若狂,没想到能找到这样一个家境仕途都十分优越的女婿。
我则心生疑惑,京中有那么多优秀的姬君,为什么要从不起眼的羽若守家选择正妻?
但我的想法根本无关紧要,父亲沉浸在寻得佳婿的惊喜中无法自拔,立刻就给京中的远房堂姑去了信,希望她能托人帮我安顿一下住宅,待占卜出吉日,就安排带着侍女细软上京。
远房堂姑是今上的梅壶女御,虽早已不受宠爱,但因资历深厚,还有些许势力可依仗。
怀着不安和些许期待,我就这样走入了京都。
京都的浮华,自然是羽若不可比的,但时间长了习惯下来,也就依然平平淡淡了。
待我在新居安顿好后,没几日,便收到了未婚夫送来请求明晚相见的和歌,我斟酌词句做了同意的答诗派人送去,第二天早早起来,比在羽若时会见情人要打理得更精细了一番。
我以折扇掩面,身着较为正式的五衣小袿,端坐于帷屏后,等待的感觉使人格外焦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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