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一时语塞,是啊,妓女只不过与男人行夫妻之事,若说见不得人,那普天下的男女岂不都是……
就听紫莲冷笑道:“你们男人口口声声说妓女下贱,却又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去与她们偷行鱼水之欢,做那苟且之事?”
“我…她…这……”
陈三瞠目结舌,哪里还有话说。
“孔圣人曾经说过‘食色,性也’,意思是说吃饭和乃是人之本性,是也不是?”
“是…对…”
陈三机械的点头称是。
“那我问你,如果男人家境贫寒,娶不上媳妇,女人天生貌丑,无人肯娶,或是夫妻天各一方,多年不得相见,或是中年求偶,一时之间又无佳配,该当如何?”
陈三从来不缺女人,当然也就从来不曾考虑过这些事情,但她能听懂紫莲的意思,心想“如果在阳间想做一个守法的公民,那除了”憋着“之外,似乎并无第二条路可走,当然,”“也是可以考虑的。”
紫莲见陈三不语,继续说道:“院自古有之,无论多么发达的国家或明或暗都存在着,就是因为当政者知道她存在的必要性。可在某些貌似文明的国家,有些执政者,不知是何居心,怀里搂着三妻四妾,却高举‘扫黄’大旗,冒充正人君子。我有一事不明,你说,这小姐们究竟如何危害社会了?是偷了?是抢了?还是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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