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男子冷淡地说:“你们谁的话做数?”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由于以往对叶正仪特殊的情感,我很难看清自己的心,如果放松下来,手上也没有事情处理,我还是想找到以前的感觉。
是一种感觉,不是感情。
我感觉自己跟笑笑一样,可能走火入魔了,因为一张脸动摇自己的心。
我说服自己,反正这里也没人照顾我,就让饭店男子照顾自己一段时间,就当叶正仪在身边了。
怀揣着这种想法,我告诉饭店男子,偶尔来这里给我送饭就行了,愿意额外给他开薪水。
“只是送饭?”
“是的,你可以拒绝我。”
人肯定有情感直觉。
我认为眼前的男子并不喜欢自己,但他还是答应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陆续观察着各方的动向,准备重新收集文书,加上真夜搜集的资料陆续传来,重新汇总整理,是一项耗时巨长的工作。
彼时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最后连门也出不去,有天这个叫柳元贞的男子来送饭,看我睡在家门口,还以为我突然死亡了。
等我从医馆醒来,旁边就是一脸漠然的柳元贞。
僵硬地坐起身来,手脚的力量越来越弱,抬起眼皮也十分困难。
我清楚的知晓,自己不能再拖了。
于是,我认真地告诉柳元贞,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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