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拿一下,如果九条院小姐没穿内裤的话,可能就真的顶进去了吧。
我累个不行,当时全靠憋着一口气,再来一次,怕是就抱不动了。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你去了,我还没有呢。待到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我一把将她反推在床上。
“啊!”被突然袭击的九条院小姐小声惊呼了一下。
因为看不见的缘故,我的手只能随便地在她身上乱摸,她应该是觉得痒,不安分地扭动了几下。
我一只手摸她,一只手试图去解开口球,下巴已经隐隐发酸了。
怎么这么难解!
因为解不开,我烦躁地用力向后反扯那根皮革带。
九条院小姐捉住了我在她身上作乱的那只手往下拽,我跟着弯腰,她环住我的头——她帮我解开了。
“呼——”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将口球甩到一边,用沾上口水的手随便撸了一下自己的性器算做润滑,一手按按住她的腰,一手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拍了一下。
我和九条院小姐不怎么做这类边缘性行为,主要以用手和嘴为主。素股印象中做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居然理解了我的意思,主动夹紧了双腿。
性器在大腿内侧的夹缝中抽插,大腿处的肌肤细腻滑嫩,因为没有润滑液的缘故,摩擦时有轻微的痛感,口水只能算聊胜于无吧。
但这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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