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这种近乎全裸的舞蹈,确实需要非凡的勇气!
难怪土着姑娘们也都涂着面孔,原来也怕人看到她的本来面目。
我扭头向老婆看去。
只见她双手托腮,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肌肉发达的波利尼西亚铁汉。
我用手肘碰了碰正看得入神的老婆,低声道:“那个汉子的肌肉真像铁铸的一样,你不想上去给他跳一曲吗?”
老婆的脸上飞过一阵红晕,娇嗔地打了我一下,便起身向那铁汉扭扭捏捏地走了过去。
铁汉正因无人响应而有些难堪,忽然看到一个美艳丰满的东方少妇向他走过来,不由得大喜过望,受宠若惊,急忙说道:“欢迎你,勇敢热情的东方美人!欢迎你加入到草裙女郎的行列!”
随着他的一声呼哨,那群土着姑娘一拥而上,把我老婆围在中间,遮住了所有游客的视线。
我知道,那是要为我老婆涂彩、换装。
我老婆只是真空穿了一件连衣裙,这番装扮肯定花不了多少时间。
果然,不过三、四分钟,土着姑娘们欢叫着散开来,我老婆面涂油彩、颈挂花环、腰系草裙,亭亭玉立在明亮的篝火旁边。
在一群棕肤姑娘中间,她全身的肌肤像玉一样白皙耀眼,花环被丰满的双乳高高顶起,两只乳头恰巧掩在花环之下,草裙也只能勉强遮住她浑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