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本来不乐意,但经不住他苦劝,说是等她确认了怀孕以后肯定给她打开。
我也帮腔说:“这样子才能保证你怀的是他的孩子呀,你只给我戴绿帽就行了,不能再给情人戴绿帽了呀!”
其实我是想看看老婆被锁住以后备受欲火煎熬的样子。
我老婆白了我一眼,总算答应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我老婆的日子便有些不好过了。
她几次约那个白领斗士来为他开锁,但无论她是浪叫还是哭求,总是被对方以种种借口搪塞过去。
后来她便自己想办法,粗大的阴茎插不进去,她便用纤细的手指插进去聊以解渴,实在不过瘾,便让我戴上假阴茎为她肛交,直插得她肛门里黏液喷溅、骚水横流才肯甘休。
每次泄欲之后,她便捏着我软耷耷的阴茎哀叹道:“都是你不好,弄得咱俩都干不成。你是长了个鸡巴硬不起来,我是长了个屄还被锁起来。咱们长这两样东西干嘛呀?还不如割了干净。”
我笑道:“你那东西可割不掉,我这个玩艺倒是能割了。要不我去做个阉割手术,索性连阴茎带睾丸一起切了,专心做个太监,一生做你的龟奴。”
我老婆被我气笑了,对我一阵粉拳伺候。
好在这种难熬的时间不是很长,一个月后,我老婆月经没来,经检查,是怀孕了。
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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