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食髓知味的年纪,哪里能够禁得起这种滋味的诱惑?
没尝过也就罢了,尝了之后,贝娜简直恨不得让自己的蜜壶长在秦易的分身上面,日夜不停的来回摩擦,任由他插进插出才好。
但双腿与分身的对比,水波的对比、衬托作用,在贝娜心里直接塑造出了一个秦易的凶器巨大无比的印象,这让贝娜蜜壶嫩肉紧缩,感觉自己的小小蜜壶有些吞不下去那个大家伙。
贝娜的蜜壶唇瓣上方水草稀疏,淡淡的形成一个相当美好的形状,包裹着粉红水嫩,不停吞吐着汁液的肉缝,怎么看怎么鲜嫩可爱。
洁白的皮肤、细黑的水草、粉红的肉缝,三种颜色相得益彰,十分和谐。
偏偏在那粉红色的肉缝下面,是一根粗巨紫红的肉棍,突兀的杵在那里,相当的破坏这种美感。
现在,艾尔玛就是这种感觉。
但破坏美感之余,艾尔玛又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令她要颤抖的暴虐刺激快感,她现在居然无比的渴望秦易那根肉棍狠狠捅进贝娜细嫩的肉缝里,越狠越好,越大力越好,让贝娜越痛越好。
迷迷糊糊中,艾尔玛隐隐有种把自己代入进去的错觉,她感觉蹲坐在秦易上方,犹豫着要不要吞下身下巨棍的,不是贝娜,而是她自己。
她想要折磨自己,想要自己被捅穿、捅烂,捅得自己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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