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自己也觉得恶心,这才停止了吃屎的行径,不过阮玉珠依然没有逃过厕纸的命运,每次家中的男人解大便,都会把阮玉珠叫过去伺候,先让她跪着把鸡巴里的小便喝完,然后一边喝奶一边屙屎,完事后再让她把屁眼舔干净。
一开始的时候,阮玉珠每次做完都忍不住要呕吐很久。
但是随着自己被使用的越来越多,每天都有三四次后,她不得不适应下来,机械的完成每样套路,甚至是对方上完厕所后,立刻就把她拉起来在茅房里肏上一通,也完全是没有半点反抗。
阮玉珠的软弱和奴性让赵老汉一家更是肆无忌惮,她成了男人的便器,夜晚的尿壶,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要有男人要尿尿,就会把她喊醒,把鸡巴塞到女人的嘴里排泄,因此,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味道,丝毫没有反感。
听到母亲大口吞咽的声音,阮草儿好奇的问道:“妈妈,你在喝什么?”
阮玉珠把尿液吞完,也不想隐瞒,自己在女儿早已没什么秘密可言,于是吐出少年的阳具说道:“是你哥哥在我嘴里撒尿了。”
阮草儿哦了一声点点头,说道:“难喝吗?”
阮玉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还好,挺淡的,怎么,你想尝尝?”
阮草儿赶忙摇头。
感到女儿自己身体上的动作,阮玉珠轻轻的笑出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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