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伸向把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房门,里面没有回声,我又敲了一下门,然后一转把手,门没有锁,我推门走了进去,祁婧正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盯着电视机,见我推开门,也没有什么反应,我下意识的扫视了一下房间,地上一团浸湿的攒起来的纸巾团很是扎眼,我看见迅速将目光移开,怕被她发现我有去看那个“我可以进来吗?”
我低声说“你有什么事情,说吧”她同样表情冷漠的说“这几天把手续去办了吧”我见她的态度,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好吧,你定时间”祁婧稍微有一瞬间的犹豫,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然后她也是轻声的说“那就周一吧”我说“可以”我觉得在站在这里多说什么也没有什么意义,说完我转身关上了房门,到了这一步,真的可能没什么可再多说的了,可是,好多人都说,离婚是一种解脱,可是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感觉呢,似乎觉得这个婚姻根本就不应该走到这一步,但是一切都是这两个月的时间改变了那天是周五,周一我们去民政部门,平和的办理了离婚手续。
我们表面看上去无比的平静,在办理人员看我们很异样的目光有调解的工作人员还劝慰,年轻人,别因为一时堵气就离婚,我和她几乎是同时露出苦笑。
我其实很想对她说,我们别离了,回来我们重新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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