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无法自己静下心来就这样一直待在这里,一分钟都不愿意待下了去了。
给两个平时要好的兄弟打了电话,让他们过来陪我喝酒……
我记得我那天晚上没有喝醉,那天我的身体好像是对酒产生了免疫力一般,我也不知道我们喝了多少,那哥儿俩最后基本都是到了极限了,我也没有觉得我如何,只是觉得这酒越喝越痛快,确实能够麻醉我刺痛的神经,我和他们是兄弟,但是好多次都欲将话说出口时还是打住了,我不知怎么说,从没在兄弟面前栽过面子的我无法说出口,知道兄弟们不会嘲笑我,会替我两肋插刀,但我还是没有勇气让他们知道,也许是酒还喝的不到位,接连不断的将整杯的啤酒灌下去,期间我们的话题就是我在吹嘘,他们追捧,我许博如何的牛逼,我人脉广泛,我年薪超百万,将来我会更牛逼……
俩个兄弟看起来喝的很高兴,我也借着他们的情绪能重振一下士气,虽然有些自欺其人吧。
“走,咱们唱会儿歌去”我提议的,其实不是我想唱歌,是怕自己回到那安静的令我有些恐惧的病房,我怕我回去胡思乱想后那万蚁蚀心的感觉我们打车来到那家以前常光临的ktv,我是这里的常客了,不避讳的说和老板还有他们的妈咪都很熟,见我来了依然热情,我们每人叫了一个陪唱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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