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往后,她若要婚配,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事实上其实她有……
但在心里,她不愿意选,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还有得选。
她之所以抵触不选,只是在顾虑烟水一,她实在无颜去和自己的爱徒、自己的养女抢男人。
但若是云处安如此霸道蛮横,是他用强,用命令,用这种方式逼着自己,那自己……
那自己也没什么办法……
她微微低下头去,刚刚强硬起来的态度,逐渐地又软了下去。
“你都这样说了。
那……那我还能说什么。”
她轻声道,声音小得宛若蚊子哼哼,仿佛已经认命,“那就……随你吧。”
她是个传统的女人,不仅是因为过往受到的教育,她自己的性格也是如此。
在一个主心骨旁边做他的助手,交给他去决策而自己去执行,而不是去当主宰一切的领袖,才是南宫婉真正的舒适区。
所以,这一刻,臣服,对于她而言是在灵魂和肉体上,都会更加舒服的那个选择。
而此话一出,云处安悬在嗓子眼儿的心脏顿时落回了肚子里。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接着开始大口喘息。
刚刚的情况太过紧张,以至于他几乎都喘不过气。
他只是觉得这会是一个机会,他其实没有多大把握南宫婉会就此“屈服”,他只是依照她往常表现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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