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在a4纸上画图。
图的中心是一个火柴人——她自己——小腹位置画了一个圈。
从圈往外延伸几根线,末端标注方向。
她能在被侵入时大致感到使用者在哪个方向——东北方。
大部分时候是东北方。
学校在东北方。
她已经不止一次在画完线后盯着那个"东北"看了。
她把这张纸折好夹在本子里。
折了两次——如果有人翻开本子只能看到第一页的日期和星号,看不到后面的图。
她现在不只是记录。
她在收集证据。
她在做一个不完整的拼图——用自己的子宫当传感器,用自己的高潮频率当数据点。
今晚她没有等儿子吃完饭便先睡了。
换了条干净内裤——丝袜扔在脏衣篓底层。
被子里有下午的余热——她把脸埋进枕头,后颈从发根慢慢红到肩胛。
腔壁深处还在间歇性地自己蠕动——含着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形状。
今天她不再问"为什么"。
今天她只记——记在黄色小便签本上:几点开始缩,几点开始湿,几点进到最深处,几点高潮。
一条一条,暗号干净。
她不是医生,她只是不肯再把眼睛闭上。
半夜醒了一次。
两点多。
子宫没有缩,腔道没有被动扩张——她自己醒的。
睁开眼,盯着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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