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漪从沙发上站起来。
穿着白色珊瑚绒睡衣。
高一女生。
骨架比母亲更窄,肩膀更薄,锁骨比赵敏更突出——同样一道锋利但还没在岁月里重复过一千遍的姿态。
她走进书房的时候赵敏的手正放在桌面上握激光笔——握笔的手指比平时更用力。
程清漪看了母亲的背影一眼——只有一眼。
然后她把水杯放在母亲左手边的杯垫上。
赵敏没有转头。
“谢谢。”声音干脆。
程清漪转身往外走。
她的低音嗓——和赵敏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冷——在书房的隔音门对面说了句“没什么”。
然后门关了。
赵敏在女儿出去之后把龟头推深了半寸——她允许自己在安全距离内沉沦半寸。
龟头碾过宫腔最里面那一片最敏感的圆顶。
赵敏咬了牙——咬的下齿,不在肉体上咬出痕迹。
后槽牙的牙周膜壁被压到微痛,痛感暂时覆盖了身体里面那层正在被龟头碾磨的细微高频颤动。
她把ppt翻到下一页。
上面是一个语法填空段落——六个空。
“请同学们——”她清了清嗓子,清了之后声音只比清前低沉了半度。
“先自己读一遍这段文章,填完这六个空。排前三的交卷加分。”她把麦克风静音。
然后全身失陷。
麦克风关掉的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