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口花瓣往外翻了一大截——比昨天翻得更开,而且这次边缘保持外翻不再缩回去。
翻在外面透气的黏膜有将近一根食指的宽度。
*
苏婉在同一个清晨的梦里窒息了一瞬。
她梦到自己站在天台边——从小住的教师宿舍天台。
手抓着栏杆。
栏杆的边缘正在往下掉铁锈片。
脚下二十几米是水泥地面。
然后什么东西从两腿之间的身体最深处猛缩了一下——她整个人在天台上噗通摔倒了。
摔倒的时候没有叫。
梦里失去声音——张嘴之后什么都没有出来。
醒来时双腿之间一股温的、正在被腔道推向外侧的什么东西。
他射了。
第二次射在她里面——那股滚热的冲击从子宫口边缘传来,有一部分被宫口的环挡在外面,在她腔道中段留下了一片正在缓慢扩散的热。
她不知道那边在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醒了之后内裤裆部是湿的。
从睡梦里被操湿的——分泌物从阴道口淌到耻骨内侧,然后沿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小片。
她把腿分开了——让她里面渗出的那层黏滑慢慢从阴道前庭流出来。
忍了会憋得更湿。
她用被子蒙在脸上,闭着眼睛等那股会缓慢停止的渗液自行结束。
五分钟后她把手伸到被子外面,摸到床头柜上的纸巾。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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