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浅粉到浅红——像一个从深秋入冬时最后一片枫叶在枝头转色的那种红。
不是母杯的暗红——母杯颜色比它深两个色号。
是带一点点肉色调的暖红。
杯口两片阴唇已经长成了两片完整但微小的嫩红花瓣——左边那片比右边那片大一点点,边缘微翻,露出内层更薄的黏膜。
黏膜上有一层极细的、在晨光下反光的液膜——它在自己分泌了。
不需要触碰。
它在自主分泌——因为杯壁深层已经吸收了苏婉的上皮细胞信息。
它现在认识一个人的身体。
它的新血管网在杯壁上画出第一道独立纹路。
大炮把拇指压在杯壁上——嗡。子杯在他指腹下轻轻颤了一下。第一次回应了他的温度。
“活了。”他说。
一个小时后陈浩从408推门过来。
他刚洗了脸,头发还湿着——水珠从短平头的发梢滴进衣领。
他看到桌上的子杯时脚步在门口停了一瞬——昨天那个干燥灰白的东西现在是温暖的、浅红的、杯口两片花瓣在对着晨光自己微微开合。
“操。”他说。
虎牙又露出来了——这一次不是懒洋洋,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他拿起子杯。
掌心裹住杯壁——暖,比体温高半度。
杯壁在他掌心里轻轻跳了一下——不是母杯那种认出手温的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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