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子宫颈在防御看不见的阴茎。
她的整个身体在防御一个真实存在的人——那个人的手正在从她的腰往下往更深的地方滑。
她的恐惧不是来自"为什么有不同的人"——这几天她已经学会了不对"不同的人"问为什么。
她现在的恐惧来自"这个人站在我面前——我能看到他——他在碰我——我和他之间没有那一层'不知道是谁'的隔离"。
这一次不是看不见。
这一次——她知道他在对她做什么。
她眼睁睁地看着。
杨仪敏睁开眼。
瘦长脸的手指在她内裤里停住了。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是因为他摸到了湿。
不是上面——是下面。
更下面。
从宫口外沿渗出来的透明粘液——正在沿着腔壁往下滑。
刚才——就在他把她压在石佛上的同时,她的阴道深处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
不是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才刚碰到毛发——还在外面那层。
那个东西——从里面——从她自己的身体最深处——龟头。
熟悉的温度。
熟悉的弧度。
熟悉的那个在贴到宫口之前会下意识放慢半拍的习惯。
儿子。
她僵住了。
不是因为厕所男人的手指正在她内裤边缘往下探。
是因为同一秒钟——她的宫颈被一根她认得的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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