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杵。
梭形眼。
三上三下的六股分叉。
旁边夹着一张纸条——只写了一个字:走。
他把照片缩小——从那张大图缩小到整页地方志的版面。
那份文物调查报告的拍摄地点——栖壤镇莲花寺旧殿。
2009年。
现已损毁。
他盯着"现已损毁"四个字看了很久。
那本地方志的旁边有人比他先来过——那个人留给后来者一张纸条。
走。
往哪里走?
是走远还是走进?
眼镜把纸条从眼镜盒里抽出来——用手指搓了一下纸的边缘。
极薄的纸——手写痕迹。
写这个字的人用的是用力极轻的铅笔笔尖——怕被看到。
被谁看到?
那时候他们还没找到这本地方志。
比他们更早知道这件事的人——可能早几年。
那个人翻到了这些资料,看到了这个符号,然后写了"走"——警告?
指路?
他把纸条重新夹进眼镜盒。
锁屏。
黑暗中他看着上铺的床板——那上面躺着胖子,睡着了的胖子把床板压得轻微往下弯。
对面是大炮——醒着的,安静。
小伟刚才那场无声的性交他听了几成?
那个男人——永远沉默,永远盯着天花板,手底下攥着一颗还没激活的、等着吞第一个精液的粉色杯子。
他对那片粉色薄膜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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