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看自己好不好看。
她在核对。
从昨天到今天。
儿子说换裙子——她换了。
说穿丝袜——她穿了。
说换内裤——她换了。
说不穿内衣——她脱了。
说去窗边站一分钟——她站了。
说去卧室拿抱枕——她拿了。
说去上厕所——她去了。
每一件事她都做了。
每一件事她都能给自己找到理由。
但七件事连在一起,理由就不够用了。
巧合有极限。她不是笨。她只是一直在绕开那条路——那条从"巧合"通往"不是巧合"的路。今天这条路被七件事铺到了她脚下。
这不是随机的。
有什么东西知道她在做什么。
知道她什么时候倒水、什么时候接电话、什么时候弯腰。
那些下体的刺激不是病——它们有节奏。
有目的。
像被人操控着。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锥刺进后脑勺。
她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个穿着儿子选的衣服、按儿子说的打扮、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打扮成这副模样的自己。
然后她把目光挪开了。手指在大腿外侧拍了一下——像上面沾了什么东西。"想多了。"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说完就走了。
小伟在观照里看着她看着她自己。
那是一个三重的凝视——她的眼睛在看镜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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