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按在厨房台面上,手指在台面边缘攥紧,指节发白。
她没在喝水。
自己也知道没在喝水。
但"呛到了"是她能想到的最快的借口。
同事在那边开始讲周五的报表出了个数据错误,问她能不能周一早上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帮忙核对。
她听得很认真——太认真了。
每一项都确认了两遍。
小伟知道她在用工作遮盖自己的声音。
他用龟头的冠状沟沿着宫口外沿画了一个极慢的圈——一圈。
她的声音在那个圈的半程上停了一瞬——不是停。
是喉咙被一声闷哼堵住了零点几秒,然后她用咽口水的动作把那声闷哼吞了回去。
第二圈。
她把手机从右手换到左手,腾出右手按在灶台上,食指在瓷砖上划了一道浅浅的指甲印。
"——没问题,周一我早到。"
挂了电话。
她站在厨房里,手机握在手心里,屏幕已经黑了。
她站了很久——大概半分钟。
两条裹着黑丝的玉腿微微分开着,丝袜裆部那层薄料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是水,是刚才电话期间被龟头贴住宫口时腔道自主泌出的那一小股清液,渗透了内裤又透过丝袜。
她没有低头看。
然后呼了一口气。
继续切菜。
刀刃在砧板上的节奏比电话前快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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