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知道那根阴茎是她儿子的。
她那边呼吸越来越匀,动作慢下来——手从被子里抽出,没再回去。
她侧身睡了。
他把精液射在穴口外侧的两片阴唇之间。
白浊淌过小阴唇内侧艳红的嫩褶,沿着杯身纹路往下流到掌心——他把两片嫩肉用手指轻轻捏到一处,替她将那片黏滑抿合在穴口。
杯口在他手指合拢后还在自己翕张了几下——频率越来越慢,像在喘最后一口气。
杯壁上的青筋从暴凸缓慢消退成皮下隐约的暗线。
像替她擦了擦嘴。
明天。明天是周六。她说了一句梦话。听不清。
*
周六一早,他把书包甩上肩膀,在玄关对正在用抹布擦餐桌的母亲说:“我去学校拿个东西,中午回来。”
“中午回来吃饭不?”她从餐桌边抬起眼。
身上还穿着昨晚那条黑裙子。
丝袜也没有脱。
她今天早上起来以后只是把腰上的袜子往上提了一下然后继续套睡裙——没换。
他说回来。
防盗门推开。
关上。
下楼。
沿着小区内的硬化道绕过那棵正在飘絮的黄桷树——过了另一排单元楼拐角。
从清洁工专用的后门进去。
脱鞋。
赤脚踩在自家的厨房地砖上,没发出任何声响。
门缝内传来客厅电视开着的声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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