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裙子拉了出来。不再想了。想太多头疼。
像是从大脑皮层底下浮上来的,不属于任何她熟悉的思考路径。
但她没有质疑它——这个念头说得对,在家换件衣服怎么了。
她把裙子套上了。
两根细吊带压在锁骨外侧——锁骨这两年好像比以前更突出了。
领口下两团饱满的雪峰被吊带的v字领压出半道浅浅的沟,布料贴在乳沟上方的软肉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
她站在镜子前面往下拉了拉裙摆——拉不动。
大腿根部一大截凝脂般的肌肤全暴露在外面,裙摆边缘刚好搭在丰腴大腿中段,再多抬一厘米就要失手。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黑吊带的女人,用自己听不清的嗓门吐了一口气。
然后推门出来。
小伟低着头扒饭。
他听见她走出来时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比穿拖鞋时更轻,更黏,有汗。
他没抬头,余光里她的大腿占据了桌沿以下那一截能被他这个角度看到的区域。
裙摆很短。
那双腿没有牛仔裤的束缚以后露出来的肤色在餐厅暖光灯下泛着一层浅到几乎不可见的反光。
她拉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继续吃——坐下来的动作让裙摆往上提了一寸。
大腿根部的皮肤比膝盖以上的颜色白了一度。
他低着头。
筷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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