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妃的哭泣在那瞬间拔高了半个调——哑嗓的嘶叫从她喉咙深处挤出,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雏鸟。
两条杵隔着明妃薄到一戳即穿的阴道后壁和直肠前壁,在她的痉挛之间来回交叉用力——前面那条往上顶时后面那条往外抽,前面往外抽时后面往深里凿,节奏交替到密不透风,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黏液搅动声在石壁上反复弹跳。
前后两条杵分别碾过她宫口和肠道最窄的那个弯——每一次碾过,明妃的小腹表面都会凸起一个微小的、隐约可见杵头形状的鼓包。
在两人的杵隔着那层薄壁同时撞向子宫最凸的位置时——第五轮——碗弹了第二下。
铜箱被震出一声锣一样的余响,嗡嗡的尾音在满室酥油灯的黑烟里来回荡了好几圈。
明妃的腿间已分不清哪些是精血,哪些是她自己的潮液——全混成一片温热的、沿着蒲团边缘往下淌的透明浆水,滴滴答答落在石板地上。
上师把明妃从座中提起。
所有身不着衣的明妃跪于酥油盆旁边——少女们一人一盆,用手掬起五肉五甘露的混合浆液,依次各自饮下。
明妃们的液从嘴角反流至乳沟、在饱满的胸乳上挂成一道半透明的膜——然后在地上、在蒲团、在膝侧被她们以全部折叠的正姿等待下一次灌。
然后画面缩窄到只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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