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抠紧了——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的身体在替她做一个她没有授权的判断:这一根,可以。
她的子宫在区分。
在分类。
在把下午那三根归进一个抽屉,把这一根归进另一个。
一个叫暴行,一个叫——她不敢给第二个抽屉命名。
嘴唇咬住了,牙齿陷进下唇的嫩肉里,咬出一道白印。
不是被侵入本身可怕。
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偏好。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唔——”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闷在靠垫的棉面里被吸了个干净。
微卷的青丝散下来挡住了从窗户外照进来的路灯黄光。
两条玉腿并在一起,大腿根部压住棉质睡裤的裆部——那层浅灰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圈,洇成了贴在凝脂般肌肤上的一层深灰色薄膜,饱满的阴阜轮廓隔着湿透的棉布隐隐透出来。
液体从棉布渗到沙发垫的布面上,留下一块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干的深色湿印。
她想翻身——翻不了。
那条阴茎停在最深的地方不动了,宫颈那张还没愈合的嘴含着龟头前端,一阵一阵地吸。
她不自觉地把臀胯往沙发垫里压,纤腰从沙发面上浮起来,尾骨悬空——她的身体认得这个人。
他退出半截。只留龟头还在穴口里面。腔道里残存的淫液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