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她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替她做好了分类:这个粗暴。
那个精确。
这个急。
还有一个——一个每次碰到宫口就放轻力道的。
那是她唯一不恐惧的一根。
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恐惧。她应该恐惧所有的。
可是更让她害怕的不是恐惧——是她发现自己已经在开始分辨了。
在开始期待了。
在今晚第四根手指碰到她宫口的那一秒,她的腔道没有痉挛。
它松开了。
它自己松开了。
它在等那根手指推进来。
而她的大脑——她的、杨仪敏的、一个三十六岁的正常女人的大脑——对此毫无发言权。
身体不是她的了。
身体在替她做决定。
身体在替她敞开。
这件事比被操还可怕。
被操至少有痛。
这种提前湿润的恭候——像一只狗听到门响就自己摇起尾巴——这是什么?
她闭上眼。
问题在她自己。
一定是她自己哪里坏掉了。
明天去医院。
再查一次。
这次要把那个她不知道怎么描述的感觉告诉医生。
"大夫,我能区分侵入我的不同的——"不同的什么?
她说不出口。
她连"阴茎"这个词在跟医生说话时都从来没用过。
她怎么跟一个陌生人解释她的阴道会自己辨认访客?
算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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