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门外站了几秒钟,回味着生命中的最后一刻,然后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我脑中仍在复习所有的计划,盼着至少能够部分凑效。
雪莉和我讨论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清楚:利用妈妈的情绪,让她承认自己动情了。
我想象着妈妈动情的画面,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远方。
“进来吧。”我听见妈妈说道,于是慢慢打开门走了进去。
妈妈正坐在床上,手里端着一杯葡萄酒,床边的桌子上立着酒瓶和另一个杯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支红色的蜡烛,一缕青烟随着跳动的火焰在空中回旋。
她穿着一件红色蕾丝睡裙,乳头隔着布料清晰可见,此情此景让我的阴茎立刻硬了起来。
“大卫!大卫!”妈妈的声音在我的脑中回荡。
我回过神来,妈妈穿着睡袍坐在床头。房间里既没有葡萄酒也没有蜡烛,只有一叠纸放在她的腿上。
“我……呃……洗完碗了。”
“你很紧张吗?”她看着我问道,手指翻动着纸页。
“我……呃……有点……”在她的注视下,准备好的回答全都逃得无影无踪。
“好吧,我是答应过只会检查你的遣词造句,但是这也太过分了点。你让我读之前就不能至少提醒我一下?”
“妈妈,我试过,我的确提醒过你。”我说着,试图回忆雪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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