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不自觉抬起来环住刘星后背,十根手指紧紧揪住他后背上汗湿的篮球背心,两条裹在白棉袜里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平放在床上,脚趾弓起又张开、张开又弓起。
刘星维持着耻骨研磨的微幅震荡,频率配合着两人同步后的呼吸节奏,每呼一口气耻骨就往下碾一次,每一次碾下去龟头就会在子宫口正中央做一次极轻微的旋转,把宫口那个刚被撬开还肿着的小肉嘴碾得又酥又麻又酸又胀。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猛插猛捣,而是把整根鸡巴当成了研磨杵,在那口紧致青涩却贪婪蠕动的处子嫩屄里画着极小极慢的同心圆。
“嗯嗯嗯齁……哦哦哦……你这个……你这个坏蛋弟弟……嗯嗯嗯嗯……”夏雪这张好不容易重新绷紧的嫌弃脸在耻骨研磨的持续刺激下再次逐渐崩坏。
眉头从假装严肃蹙成了真正失控的八字,嘴唇从抿成细线变成了大张着往外漏黏糊糊的闷哼,舌头又从嘴角探出小半个舌尖乱晃,眼角挤出两行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顺着太阳穴淌进耳朵里。
“姐,你说啥?坏蛋弟弟?坏蛋弟弟现在正用大鸡巴给姐做子宫按摩呢。你子宫口刚才被我撞肿了,得好好揉揉才能消肿。”刘星在夏雪耳边用气声说这话,语气又轻又柔又裹着黏糊糊的油滑笑意,胯下耻骨研摩的速度却悄然加了好几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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