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暑假的尾巴尖上,整间公寓被晌午的毒日头烤得像蒸笼。
夏东海领着小雨去少年宫参加暑期闭幕汇演,刘梅排了双班不到半夜回不来。
客厅里那台老空调哼哧哼哧喘了半上午,到底没能把室温压下去,倒是把刘星裤裆里那根不安分的鸡巴烘得硬邦邦翘起来,把篮球短裤顶出一个老高的帐篷。
夏雪正趴在餐桌旁写最后一张化学卷子,马尾辫的发梢垂在雪白脖颈侧边,深蓝百褶裙的裙摆规规矩矩遮到膝盖弯,两条裹在崭新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在桌下并得严丝合缝。
她左手按着草稿纸,右手握笔在方程式之间划拉,耳后那片薄到透出青色微血管的皮肤被日光打上一层淡金。
刘星趿拉着拖鞋从沙发上晃过来,裤裆那坨鼓囊囊的玩意儿随着步伐左右甩动。
他走到夏雪椅背后头,双手撑在椅背横梁上,弯下腰把嘴凑到他姐耳根后头,压低嗓子说了句:“姐,咱今天换个花样。”
夏雪笔下那道配平方程式写到一半停住了。她没回头,声音平稳得跟在学校回答老师提问似的:“说。”
“素股。”刘星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那抹笑已经从油光锃亮的嘴唇边溢出来,活像偷吃了整罐蜂蜜的狗熊,“就是用姐的大腿根夹着我鸡巴蹭,不插进去,纯在外边摩擦。跟之前腋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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