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转身走进厨房系围裙,只留下一句:“这孩子……”
夏雪低头盯着试卷上那个算了三遍还算不对的答案,右手伸进裙兜里摸到那块还沾着精液干涸痕迹的旧手帕,拇指在手帕上轻轻碾过来碾过去。
脑海里翻来覆去盘旋的,除了今天中午在沙发前头那场名为“姐姐的职责”实则早就走火入魔的榨精经历,还有刘星最后拽她马尾辫时丢下的那句话:“下次姐你换个姿势。”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然后发现自己正在认真思考“下次”到底该用什么样的姿势。
夜间,夏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窗外的月光把天花板上那几颗已经不亮的荧光星星照得泛出极淡极淡的绿光。
她把手伸进睡裙底下,五根手指头摸上自己那丛已经湿漉漉的柔软阴毛,摸到那两片充血翘起的娇小阴唇,摸到那颗藏在包皮里还肿着没消下去的阴蒂。
她闭着眼,手指开始画圈。
脑海里的画面是她自己的手握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上下撸动,是她自己的拇指按在龟头马眼上转圈,是她自己的手指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揉捏,是她自己俯下身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用舌面碾过敏感系带。
她高潮的时候把枕头夹变了形,睡裙裙摆卷到腰际,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腿蹬直了又蜷缩,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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