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逼道最深处那个正处在排卵期敏感得要命的子宫口,此刻已经主动往下垂了足足半公分,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正隔着阴道壁微微翕动,一想到马上又会被儿子的龟头撬开直接往宫腔里灌精,它就条件反射地在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混着骚水,顺着阴道淌下来滴在屁股下方的床单上,洇出巴掌大的深色湿痕。
“快插进来。妈这口骚逼痒得都快绞成麻花了,你想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话还没说完,刘星已经双手扣住她那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深深嵌入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胯下那根被他妈舔得油光水滑的大鸡巴对准那口正对着他热络张开的湿淋淋肥逼狠狠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
大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在疯狂蠕动的湿滑逼肉,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早就张嘴等着挨撞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刘梅整个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宫口那圈敏感软肉被龟头棱猛地碾开又弹回,瞬间引发逼腔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的连锁痉挛反应,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子宫口像一圈圈被同时收紧的湿橡皮筋,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绞住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
夏雪的卧室紧挨着刘星和夏雨的卧室,两间房之间只隔着一堵砖墙。
这堵墙本来是夏东海当初装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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